有關於這件事,很抱歉令笨爸感到有七上八下的感覺,每逢想起貓狗場這件事,心裡一直有難受的感覺持續了幾個星期。
但我仍希望這種不快樂沒有傳予其他人。畢竟,我的希望是想找對了團體去幫助狗狗和貓貓們而已。
這似乎是一樁很婆媽的事,自己幫不了什麼,總得找着別人的煩惱似的。但若果是因為這種事,我也暫沒有其他法子,畢竟找團體去搞一些事,效果理應會好。
對於棄養和義務工作,我覺得笨爸跟自己也不是持相反的論調,即我的想法其實大至上也跟笨爸《回二元兄的信》裏的看法幾近相同。事實上,棄養和能收留的動物的數字是完全不成正比;然而,從踏入貓狗場的門口就開始想這個問題,進去?抑或不進去?
三十分鐘考慮過後,我要是決定進去了以後,其實答案已經有了。祇是歸根究理,我幫的,究竟是場主?或是棄養的人,好讓他們知道「你不愛,還有人愛」?
答案,當然就是為了可憐的貓狗。
好了,當回到了安樂的家,看到了自己的貓和狗還總算挺幸福地跟你親親,迄下想,狗場那邊又怎麼了。是嗎?與其視若無睹,也知道自己和債主的兩口子能力不多,因為我們都不是住在香港有一個錦鯉魚池的特首。
於是就不如就去找個幫手去研究怎樣去進一步幫牠們,這就是我找笨爸幫忙的目的;這個,也不要介意小弟是不是找錯了人選,也畢竟,笨爸有到過愛協做過義工,所以到看到笨爸給我的公開回信,我有點不太明白,到底笨爸是對這種義務工作是支持還是反對呢?
不過這不打緊,祇是,如我也用公開回覆的話,我想笨爸也要明白到我們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,結果祇會是杯水車薪一樣,怎麼都是不夠的!這有如很多文字工作者一樣,無論你付出多大的努力去寫怎樣的偉論和卓見,也無論文筆多好,為人有多正派,有沒有想過你或我對世界能改變得多少,或在人心中有幾多正面的回報呢?
有人曾經把文字工作的文化比喻為「除雪文化」;那即指,無論你怎樣去做,雪還是一樣不會因為你而不下,對嗎?我們祇是在下雪的當兒,努力地去尋求一種「個人性的解脫」而已,正如佛佗去傳教,目的是教化世人去改變自我,而非去改變別人的道理一樣,是嗎?
也正如笨爸於第六段的首句所說的:「純粹只能讓自己心裡好過。」僅此而已,於願足矣。
故,文字工作者是否就比貓狗義工的人重要呢?及對於教育工作效果來說就比較大呢?當然亦曾想過,義工我做過不少,否則就不會寫文了,或又由於進行這種「除雪文化」久了,又反而覺得單單在blog 或出書寫自己怎麼,看到了什麼,當中又有什麼積極意義呢?
應該幾方面都做嗎?文字工作者是否就是文字,其他的社會事務好不好也參與一下,幾者平衡一點可以嗎?畢竟人生是短暫的,應做便該去做。
還是將自己寫的時間再減少?精要一點?嚴肅文學的,應再出多點力量;即,決定把不太嚴肅的「二元之間」休blog 無限期,因為寫blog 永遠祇是在理論上的空談,實事方面其實什麼也搞不到!似乎都是胡謅,搞文字浪漫,不如由衷騰出更多精力去多做點實事好呢?
這正是我打算要休blog 的想法。







